清潔用品好「污糟」!

清潔用品好「污糟」!
朋友生了孩子後請來外籍傭人,沒想到清潔用品突然大增:「姐姐試過一星期用完一整支洗潔精!我小時在家負責洗碗,從來沒用過這麼多洗潔精,剛剛結婚我也做家務,平均半年才用完一支!」洗潔精轉眼要買,還有廚房浴室林林總總的清潔用品——用量這麼驚人,洗得乾淨嗎?會否殘留在兒子的碗碟?
朋友於是改用茶籽粉洗碗,可是傭人用不慣,自己掏錢去買洗潔精。 另一個朋友也遇到類似情況:她本身在環保機構工作,一早轉用梳打粉等天然清潔用品,可是每週來清潔的鐘點女傭,總是皺眉頭,雖然還不至於「自備洗潔精」,但總要是再三遊說。鐘點女傭不禁說坦白:「我家裡本來也沒用很多清潔用品,可是上課都教用不同的化學清潔劑,那些環保清潔用品,沒人教過啊。」朋友曾經向提供家務培訓課程的工會反映,卻得不到回應。 化學清潔劑香噴噴,看起來「方便又快捷」,內裡卻可以含有各種各樣的有毒化學物質,請看綠色和平編寫的《無毒消費品指南》,有一頁全是家居常用的清潔用品:洗潔精、洗衣粉、洗衣液、浴室清潔劑、漂白劑、空氣清新劑……全部號稱消滅細菌,卻原來可能含有的有毒化學物質,更影響健康! University of Florida 比較過化學和天然清潔用品的殺菌成效:一些標明「殺菌」的清潔劑,成功減少表面多達99.99%的細菌,而一份醋、一份檸檬汁、兩份水、一撮梳打粉,亦可清除99.9%同類細菌。 兩者的殺菌效能只相差0.09%,可是梳打粉、檸檬汁、醋,吃進肚子都沒問題,化學洗潔精裡的磷酸鹽、焦油色素等卻會令皮膚過敏,是「主婦手」的元凶,所謂氣味清新,更可以含有人造麝香,干擾內分泌。 
單單為健康,亦要謹用化學清潔劑,何況隨著污水流出去,不但耗費能力淨化處理,也難以完全避免污染環境。 天然清潔用品應怎樣用呢?方法很重要,一覺得麻煩,就難以長久。 洗碗以前流行茶籽粉,最近新寵是竹毛巾。茶籽粉是茶籽壓榨出茶籽油後,剩下的茶粕,台灣靜宜大學應用化學系的研究人員曾於 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Molecular Sciences 發表研究報告,指出苦茶粉含有皂素可以去油膩。香港能買到的茶籽粉有兩種,茶葉般粗的渣狀要浸水,很容易弄得到處濕漉漉,粉裝的比較好用,建議裝在塑膠的「茄汁樽」裡,灑點在碗裡,直接小擦子擦乾淨。 老人家早用來洗頭,試過眼睛受不了,但去油能力很好。 via organicwe.com 竹毛巾是近年大熱,勝在什麼清潔劑都不用,髒碗先沖水,再用竹毛巾抺幾下,便可吸走油份。毛巾輕輕用肥皂搓洗,輕輕擰乾再晾乾,記得不可泡熱水和用漂白水等化學清潔劑。 用竹纖維製造,聲稱含有「竹琨」可以有效防止細菌滋長。 via organicwe.com 竹毛巾不用力,茶籽粉又會染色,清潔傢具廚房浴室,最萬用的是梳打粉 Baking Soda 。可能售價太便宜,絕大部份的環保用品店都沒有賣,也沒有推廣,以前超市還會放在烘培用品,現在要去雜貨店買。水和梳打粉的比例是 0.2%~ 1% ,一公升水,放一兩茶匙梳打粉,就可以用來抺傢俱磁磚等,需要潔污能力強一點,用溫水,再利害一點,加醋。如果有污漬,開稀成梳打糊塗上三小時,用牙刷擦掉再用濕毛巾抺。 又稱小蘇打,本身存在於海水,麵包糕點都會放一點幫忙膨漲,是歐美最普遍使用的環保清潔用品。 Artizone / flickr 梳打粉還可以吸濕除臭,把梳打粉放進舊襪子,放在鞋櫃角落,結成硬塊可以丟進馬桶。梳打粉安全得可以吃進肚子,尤其適合用嬰兒,新買回來的嬰兒衣服用梳打水浸泡,可以去除布料上殘留的化學品;嬰兒吐在衣服上,灑上一層梳打粉,吸乾了掃走髒物,再放入一盤溫水,加入梳打粉浸半小時,便可以揉搓洗乾淨。 梳打粉的神奇功效還包括去黑頭,灑點在手心,加上用開的洗臉清潔液,輕輕在鼻子打圈;同一個牌子洗頭水用久了,也可加一點小梳打進洗頭水,馬上洗得好乾淨——用途太多了,朋友的鐘點女傭用慣了梳打粉,一盒便搞掂全屋,頗受其他環保家庭歡迎呢! 柑橘科水果的外皮都帶有精油,直接可以抺桌子,浸醋氣味清新,又加強去污能力。 廚餘製造含有 Enzyme 可以通過分解蛋白質和脂肪,去除污漬和油漬

天姿作圍x土作時分 ~ 2016中秋好禮!

天姿作圍x土作時分 ~ 2016中秋好禮!
天姿作圍x土作時分 ~ 2016中秋好禮! 中秋快到,唔知大家有無約到家人好友、三五知已一齊食團圓飯、賞月食月餅 ? 我地為大家準備左中秋好禮盒~ 大家探長輩、見朋友,不防選擇一份健康好禮,向對方送上暖暖祝福~  訂購方法: https://goo.gl/forms/Ocphtsn5VQ7ciGJx2 截止日期:2016年9月4日 facebook: https://www.facebook.com/tinshuiwaiorganic/  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 A. 中秋麵醬禮 A1.蒜頭豆豉醬 蒜頭豆豉醬選用有機山茶油,再配合蒜及豆豉,爆炒出惹味醬料。既可拌麵,亦可醃肉。無化學防腐劑。 A2.蝦子有機麵六個 用有機麵粉,加入咸香蝦子,鮮味濃郁。由本港老子號廖全麵廠悉心造麵,只用少量鹼水保鮮,無化學防腐劑。 B.中秋醋茶禮 B1牛蒡紅棗杞子紅糖茶 功效:平衡血糖、改善三高、清腸排毒、改善便秘、滋補肝腎、 養血補血。牛蒡和杞子均有平衡血糖和改善三高(高血脂、高血壓、高血糖)的功效。而牛蒡更可清腸排毒、改善便秘。杞子則滋補肝腎、養血補血。三物合一則性平,適合大部分體質人士定期飲用。每星期3-4次 (一人份)份量:乾牛蒡5大片、紅棗2粒(去核切片)、杞子10粒、紅糖適量。 泡法:用500毫升滾水加入保溫壺內,加入材料焗10分鐘即可。可泡2-3次 B2蒜頭醋/蒜頭蜜 蒜頭蜜糖以本地出產純正冬蜜加以蒜頭釀製而成。大蒜:含蒜素(allium),可降血壓,是天然抗生素,能抗真菌蜂蜜:含多種胺基酸,多種維他命及礦物質,被視為完美無缺的食品 取貨地點: 九龍太子道西204號1樓 (天經地義生活館)    

香港點解愈來愈熱?

香港點解愈來愈熱?
2016年7月22日香港經歷了44年來最熱的大暑,這當然和氣候變化有關,國際專家去年已經估計2016年的平均溫度會破紀錄地高,可是香港愈來愈熱,也和城市設計有關: 中文大學建築系教授吳恩融 直言因為城市規劃: 「今天能擠得進市區風,只是八十年代的三成多。 」 以下這篇報導刊於我的書《有米》。 *   *   * 香港愈來愈熱的其中一個原因,是欠缺規劃的高樓大廈。 天文台曾經比較香港和澳門在一九五一年至二零零七年的平均溫度,香港每十年上升0.17℃,比澳門的0.10℃高出四成,再把年份拉闊至一九零一年至二零零七年,香港平均溫度更比澳門上升超過五成。天文台假設澳門期間的城市化比香港慢,因而推斷:香港有一半的氣候變暖,是城市化造成的。 旺角的居民都會記得二零零四年,六十層樓高的朗豪坊平地崛起直插上天,登時把區內奶路臣街由西向東的整條通風長廊,擋住了。 沒有風,會怎樣? 「沒有風,會死掉嗎?可能習慣後甚至不覺一回事,不過後遺症是一有瘟疫,便難以控制,像SARS(非典型肺炎)。」中文大學建築系教授吳恩融一針見血地指出。他二零零二年開始受政府委託研究城市裡建築物對通風的影響,並且統籌編製香港都市氣候圖(urban climate map)。 如果政府會像德國、日本一樣肯跟著氣候圖立法規劃城市,朗豪坊的設計一定不一樣。 說來諷刺,政府著手研究建築物對城市的影響,最先是應地產界要求。 二零零二年一些地產商不滿政府對通風及採光的規定,覺得廚房的窗要對外、不可對著天井等等要求,限制了樓宇設計,政府於是展開研究。 吳恩融說當年:「地產商覺得不夠光,就開燈;沒有窗,就裝抽氣扇,而政府,我覺得是回歸後不希望收入減少。他們找我研究,希望有數據支持放寬——但顯然找錯人!」 吳恩融的報告不但不建議放寬,反而要加強管制,增加樓宇的通風和採光。「有高官對我說:『無光唔會死!』『但無光會盲呢!』我答。地產商威脅要開記者會,揚言加強管制樓價會貴一倍,我說好啊,看市民信我,還是信你?」 報告交給政府後,便被雪藏,直至爆發SARS。 政府並且再委託吳恩融進行「空氣流通評估方法可行研究」。這次研究結果納入了《香港規劃標準與準則》第十一章,然而建築新規章和舊規章同時並行,發展商可以自行選擇是否跟從。 二零零六年吳恩融更得到撥款要在三年內制定「香港都市氣候圖」。 「氣候圖」率先在二十多年前於德國使用,當地政府立法規定:任何建築均不得影響周邊環境。每一個德國城市都做了仔細的環境數據圖,清楚知道城市的風向日照等,以此限制建築的高度密度等。 東京在完成數據收集後,也隨即定什麼地區情況最惡劣,優先整治,區內若有重建項目,都必需考慮整體城市環境為大前提。 了解如何製定氣候圖,就會明白什麼原因導致香港又熱又悶。 吳恩融的研究團隊首先把香港分為六個圖層再分成兩類,第一類有三個圖層,顯示三項原素影響城市會否很熱: 1。築物體積 — 大體積的建築物收集了太陽輻射、減少空氣流動,不單儲存更多的太陽熱量,同時亦減少可見天空,就算到了晚上,仍然影響散熱。 2.地形 — 海拔越高,氣溫越低,香港多山,也影響受熱程度。 3.綠化空間 — 綠化設施可以降溫和遮陰,降低周邊地區的氣溫。 把這三幅圖加起來,就是「熱能壓力」圖,可以分析影響局部地區熱能壓力的重要變數,建築物吸了太陽幅射,又沒有綠化設施,加上位於平地,也就熱熱熱。 第二類的三個圖層,是三項原素會影響通風: 4. 地表覆蓋率 — 香港建築有高度限制,卻沒限制佔地的覆蓋率,一個大蛋糕似的平台,其實比同樣體積的柱狀建築更擋風。 5. 自然植被 — 草地比起林地,更能讓城市通風。 6. 與空曠區域的距離 — 鄰近海濱、空曠地段、或者有植被的斜坡,都可以增加空氣流通。 把這三幅圖加起來,就是「風流通潛力圖」,可以分析影響風環境的重要變數,如果好多大型平台單位,沒有草地,距離海邊和空曠地段等很遠,風就很難吹進來,也就悶悶悶。 把 1+2+3加起來,就是「熱能壓力」圖,愈是愈深色的地方,愈有壓力覺得熱。 4+5+6加起來,就是「風流通潛力」圖,愈是深色的地方,愈有潛力讓風吹進來。 然後綜合分析,便是氣候圖的草圖: 深深淺淺的綠,只要保護不變;米色到橙色,開始要採取行動,紅色到棕色的都是「重災區」,需要馬上採取行動。那些地區對香港人一點也不意外:上環、中環、灣仔、銅鑼灣、北角、尖沙咀內街、油麻地、旺角、荔枝角、觀塘等等,直衝上天的建築物,龐大而密集,連走在路上也覺又悶又熱,半點風也沒有。 風可以分為十度,人只需要有1.5度的風,已經會覺得舒服,並且可以吹散困在城市中的熱氣和汽車噴出來的廢氣,但在這些重災區,風度甚至少過0.1度。 由於建築物的體積和覆蓋率都沒有規劃,把香港三分二的風都擋住了,今天能擠得進市區風,只是八十年代的三成多。 天台綠化,可以幫助香港涼快一點嗎?吳恩融搖搖頭,歐洲日本等地方行得通,因為建築物離地十米八米,香港的天台卻是六十到一百米高,離地遠,面積又細,綠化的好處不足以應付城市的熱。 「馬路兩旁,要種樹。」他斬釘截鐵地說,綠化的高度由地面到二十米,才能吸去折射的陽光。 現在有不少聲言節能減碳的物料,由頂層到玻璃窗各式各樣的產品,都說用了可以減少建築物吸熱。可是吳恩融坦言作用都不大:建築物的座向和設計若然沒有一早考慮環境因素,建成後很難彌補。香港的建築物使用鋼筋水泥,太陽熱,鋼筋水泥吸熱,夜裡太陽落下,建築物卻繼續散熱,熱氣都困在石屎森林裡,散不出去。 他的建議很直接:增加地面種樹,減低太陽折射;減少大廈佔地面積,騰出空地讓鋼筋水泥可以散熱。 在一切靠地產的香港,這簡直匪夷所思。 氣候圖如期在三年完成,政府一直雪藏到二零一二年特區政府將近換班,才在年初「輕輕」推出諮詢文件。規劃署根據吳恩融呈交的氣候圖的草圖,再把全港分為五個區域,按每區情況保留或改善通風設計,例如增加綠化空間、減低地面覆蓋率、增加建築物通透度、甚至建立「通風廊」。 對於熱悶的「重災區」,諮詢文件建議必須實施緩減措施,包括增加開敞空間,在綠化街道,植樹,並且不建應再發展。用地正面長度超過140米的發展項目,亦要進行空氣流通評估。 諮詢文件舉行了連場[諮詢],二零一三年規劃署表示新規劃地區都會參考,可是報告建議「高度敏感」和「極高度敏感」的區域應盡可能保留區內的風道或通風廊,以及屬於低密度的GIC用地,但政府仍然將一些位於兩個區域的 GIC或綠化用地,加入賣地計畫內。規劃署總城市規劃師蘇震國接受傳媒訪問,答覆竟是一個反問:「大家可能會有疑問,為何(政府)左手做了研究,建議不要『搞』這些地區的GIC用地,右手就將這 些土地拿去買﹖」 沒有答案。 氣候圖在香港,可能僅僅是參考作用。 吳恩融難免失望,他說新加坡已經立法限制建築物的佔地率,起碼要預留四、五成是空地,可以綠化、通風、散熱:「新加坡政府和人們,對生活質素都有要求,整個發展都比香港長遠。」 他強調只要長期堅持,香港是可以變涼快的:密集的地區,在重建時要求大廈之間預留距離,就算不能像「扇面」改善整個區域,便盡量保留一條通風道,再不行,一個綠化點也是好的,例如中環街市已經是中區的透氣位。 他指出,香港不是沒試過增加通風而拆樓:「一八九四年黑死病蔓延,政府便拆掉中西區很多樓宇,那次死了十萬人。我估計最嚴重的瘟疫還未發生,是否一定要去到這個地步才會回頭?」  大政策也許只能繼續監察推動政府,小行動,卻是大家都可以馬上參與。 吳恩融在中大的辦公室一直沒開冷氣:他放一個小風扇在地上,再在最高的窗門裝一個抽氣扇,風便從低處吹向高。 涼風輕輕吹遍全身,不但更舒服,還不會吹亂桌子上的文件。 不靠冷氣而感覺涼快,是學問。 他瞄一瞄辦公室的溫度計:「攝氏二十七度,好舒服,政府建議冷氣機溫度在攝氐二十五度是傻的。」 會否覺得熱,有三個因素:人體溫度、幅射溫度、風。風可以令人感覺涼快,假設辦公室的溫度不變,但一關了風扇便會覺得熱,所以室內要有足夠及適當的窗門產生對流風。另外,太陽是主要的熱力源頭,減少陽光曬到建築物,就可減少鋼筋水泥儲熱,也不會在日落後仍然散熱,令室內悶熱,最直接的方法是在牆外裝百葉簾,次選才是室內裝窗簾。 令室內涼決的方法還有很多,像台灣「平民綠建築推手」邱繼哲所寫的兩冊《好房子》,便有詳細介紹。 不過吳恩融強調,建築物的座向和設計一旦忽略通風和遮陽,事後能做的實在有限。 「香港人為何要看示範單位,而不是實際買的單位?地產商為何不提供這單位的通風效率有幾高,能源效益有幾好?或者環保系數是幾多?」吳恩融坦言這些和生活有關的資料,建築師全部都會知道,但市民買樓卻被蒙在鼓裡:「香港人為什麼不要求?如果懂得堅持要有對流窗增加通風,地產商還敢只用會所作招徠?」 不但沒要求,而且貪方便。 開窗要站起來,要用幾個動作,力氣比按下冷氣機的電掣多,如果用遙控器開冷氣更是連站起來也不用——可是方便,是有代價的。所消耗的能源,帶來溫室氣體導致氣候變化。 吳恩融最近很氣建築系的學生:一進課室便開著全部的燈,開著冷氣,然後開窗,說是沒有新鮮空氣,再然後呢?去吃飯就不回來了。一整晚,燈和冷氣都沒有關。

低低地碳

低低地碳
https://www.youtube.com/watch?time_continue=2&v=yTX4LhZtPt0   「碳還是做功課低碳?」 麥兜諗都唔使諗:梗係小便,低碳過做功課啦!幼稚園做功課要用紙,紙要斬樹、要製造、仲要運來香港,好高碳架。小便就只是計算污水處理,如果唔沖廁、唔洗手、唔抺手,嘩,仲低碳啊。
咁,成世流流長,係咪就係不斷小便和詐詐諦小便? 麥兜剛推出的「快樂低碳」看得人哈哈大笑。環保兩個字,雖然真的可以大過天,但大過生活,也就變得無意義。 而所謂「低碳」,更值得玩味。大約二零零六年,一間國際的環保機構組織找了我和幾位廣告界的朋友,說是有個概念想在香港推,但不知如何入手。負責人用了近兩小時去解釋什麼是「碳排放」,最大疑問是:「香港人講『碳』,一是想起「燒碳自殺」好負面,一是『BBQ』燒烤這其實頗高碳排放的活動,和環保一點也拉不上關係啊。」 「可否就是玩『燒碳』這概念,吸引注意力,再把負面變成正面?」廣告界朋友當時答。
那是我第一次在香港接觸到「碳」。 香港什麼都可以過時,人們愈常掛在嘴邊,就像香口膠一樣愈快被呸出來,例如「樂活」,曾經何時由時尚派對到學校活動甚至樓盤廣告,樣樣都「樂活」,所指的可持續及健康的生活模式 Lifestyles of Health and Sustainability (LOHAS) 還沒有機會真正實踐,這個詞已經用得太多變得好out,傳媒又再找尋更in更新鮮亮麗的字眼。 「低碳」「減碳」這兩個字,隨著國際減碳的京都協議書在二零零五年正式生效,悄悄在香港報章出現,最先是財經新聞,接著是專欄,二零零七年報章開始有專欄介紹「低碳生活」。二零零九年我製作一個減碳的網頁,介紹香港商界和大學如何計算碳排放如何減碳,當時「低碳」突然變得很「潮」,什麼都可以變低碳,連到廣東省旅行,都可以因為不用坐飛機,大大聲宣傳是「低碳旅遊」──沒有人誤會是去燒碳了吧! 二零一零年我應邀撰寫四本書關於低碳生活,分別針對學生、家庭、商界、年青專業人士,那時本地關於碳排放的書,少得可憐,但還沒開筆,已經要面對殘酷的現實:人們「碳足印」那幾隻腳印不再好奇,連弄清楚的動力也欠奉,更談不上實行的意欲。 「呎」會否out?「厘米」會否 out ?「碳」是作為一種度量衡,計算人類活動所排出的二氣化碳,並非簡單喊喊的口號,科學家、國際協議等用了好長時間,才設計並且共識使用。 例如,很多人都以為用紙杯比膠杯環保,甚至有店鋪不用膠袋用紙袋,但其實紙杯紙袋要用木材,比起膠杯膠袋是石油副產品,由原材料,到所使用的電力、產生的廢水,環境成本都高極多;而且紙袋又沒膠袋耐用,丟廢時也會在堆填區釋放溫室氣體,膠袋如果妥善回收,循環再造的效益可比紙袋高。一計算這由生產到丟棄的碳排放,就知道紙袋的碳排比比膠袋起碼高兩倍。也就知道不是環保的選擇。 
碳排放有數得計,就可以比較出什麼是低碳、高碳,可以作出對環境較少影響的選擇──可惜,現代生活那有這樣簡單?! 像麥兜的「快樂低碳」:土多啤梨低碳還是蘋果低碳?蘋果可以用船運,士多啤利要用空運,還因為易爛,需要包袋和冷藏,那天同學看完短片,都以為蘋果比士多啤利低碳,卻沒留心片中還有一句:要考慮當造時間和產地,香港冬天種得出士多啤利,隨時比要從老遠運來的蘋果低碳!碳排放涉及大量細節和不同的狀況,坦白說,有時真的計不完,只可以推算作為參考。 比較可行的使用方法,是如今國際商討也在用的:計算出大概的碳排放總量,定下減碳的目標。個人碳排放可以計總數:開冷氣比開風扇高碳近二十倍,如果真的要開冷氣,可以減少吃肉等在其他方面省回來,這就可以因應自己的需要,有彈性。又可以電費為目標,每年減兩成電費,就是減少了兩成用電方面的碳排放,這是客觀準確的。